车倌儿老赵在那日王正阳与老陈来过的田庄
田庄的打谷场上,北面是牲口棚和人住的窝棚,西面的棚里堆着草料和农具等杂物。
老赵精干的矮个儿,粗布唐巾脑后耷拉大半,扁脸,下巴往前撅,嘴一动露两颗兔牙。
正从打谷场东北角的土丘取土,驴车拉到东南角卸下,把场院垫得更方正些。
王正阳跟他说:“大叔,老爷让我来跟你学赶车,这几日便要学会。”
老赵抬胳膊抹了把汗,袖口已磨得毛绒绒,几条粗线在袖口坠着。
打量着王正阳,“你就是新来的小伙计?都说小后生吃饭一个顶仨,合着就是你。这自是好,你来我省些劲。”
说着,眼里带着满满的疑问,“那里还有把铲,你去拿”,他下巴往矮棚那边示意了一下。
装满一车土,老赵让王正阳站到车辕里手。
王正阳学着高老爷喊了声“驾”,那大骟驴规矩地站着一动不动,便一手拽车辕一手推,毛驴只是被推得向前挪了一下,又不动了。
老赵看着有趣儿,嘿嘿笑着,“你好大劲啊,哪有推着牲口走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