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进福:“是,年刚一过我就让他去了。半大小儿,整日在家无所事事,舞刀弄棒的,不如学些谋生手艺。”
莫耀祖:“这事应先跟我哥儿俩商量,阳儿虽不是我俩的儿,却是当自己的一样,他也跟我们亲,咱们想周全些再看做什么。”
王进福拖着没与二人说,这一段时日已想好了说辞。
“这等小事,我没多想。去高老爷绸缎庄,当三年学徒,学学算盘,学学裁布。日后当个大伙计,能挣口饭吃,弱冠之后给他寻门亲,便无所求了。”
莫耀祖咧着嘴,“大哥如何不问我,算盘有甚难哩,我先前不会,照样在东外城天天揽生意。跟钟大人去陕西,无事便教我几回,不到仨月我便使算盘捋帐了。”
赵俭附和着,“就是么,大哥。不说耀祖这里,想学算盘,兄弟闭着眼摸个人都能教,犯不上把阳儿交给别人。”
莫耀祖接过来,“再说卖布,我还不知怎么回事么?识得好赖,会数数便会做。这倒好,把阳儿白白给高金堂使唤三年么。让阳儿跟着我,我们爷儿俩一起干着棉纱店,我再往西安办差,有阳儿管着我也放心,大哥你说哩?”
赵俭道:“大哥,退一步讲,不愿跟耀祖干,我跟上面老爷疏通一下,到哪个衙门里扫扫院、提提水、干些杂役,也胜似让他白使唤。”
王进福:“那高老爷说,第一年管吃住两不找,第二年给二钱月例,第三年再长。”
莫耀祖:“玉环不跟我讲,我还蒙在鼓里。阳儿去田庄拉柴送粪,路过店门口,进去跟家里说的。玉环一着急,我便找了二哥在这里等大哥,咱们再议议这事。”
赵俭道:“在平阳城挣银子说难也难,说容易也容易。大哥若不嫌弃,让阳儿跟着我,成年后在刑捕司入册。我看阳儿悟性不错,又有武艺在身,将来定比我混得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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