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进福心里何尝没想过,虽说与赵俭处得兄弟仗义,但赵俭的所做,他嘴里不说,心里却不赞成。只不过赵俭干的不是坑害百姓的营生,又让荷儿、张老伯过上了好日子,觉得这个兄弟有情可原。
当初自己与赵俭做过那一、两回,实在是日子过不下去的无奈之举,要让阳儿跟着赵俭,常年做这种违背官家法条的事,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。
莫耀祖这边,自己爷儿俩给弄丢了三百多两银子,这辈子是补不上了,莫耀祖嘴里不说,不心疼是假的。
再把儿子放莫耀祖身边,无论干不干事,人家总要给阳儿点儿酬劳,且玉环肯定让多给,这成白吃、白拿耀祖的了,王进福觉得这样太难为情。
像自己这样,一年十几两工食银,为多得点儿赏银,低三下四说好话,有时别人分给几钱银子,也知道是有了背着官府的勾当,他也不愿阳儿长大如自己一般。
“二位兄弟所讲,我也想过。只是无论跟你俩谁,与在我家里无甚区别,只在咱自家里转,日后世上立足还是缺些心机。趁咱们还都能看着,让他独自外面揣摸几年,到时你哥儿俩再帮他一把”,王进福举杯敬道。
赵俭和莫耀祖见说不动王进福,只好说往后且看吧,总归是不能让娃在别处受罪。
暮春时节,艳阳高照,平阳城内外正是花红柳绿的时候,没有薄棉衣可换的人们,直接换上了夹衣,早晚披着棉衣挡挡寒,白天出苦力一身汗,倒也不觉冷。
几日后的傍晚,王正阳正要吃饭,张奶娘来喊,说高老爷唤。
她边走边有点儿诧异地看着王正阳,“正阳,你家里都什么人,爹在衙门当差,姑姑看起来也是殷实人家,如何……”,她忍了一下没往下说。
王正阳惊诧道:“我姑来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