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奶娘:“可不是,前晌你走了有一会儿,你姑便来了。人高高大大,白净标致,穿得也富贵,说是来看你。我说你田庄去了,她便让我交给你一个包裹。里面是全新的一身细布薄棉衣、一件锦蓝袍、一顶六瓣帽,还有一双粉底鞋。这一身怎么也得二、三两银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想起荷儿姑给他买的衣袍,来时娘要给带上。爹说:“去给人家当伙计,穿那么阔气,人家的粗活是让你干,还是不让你干?不干粗活人家要咱做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便道:“张奶娘,我在家也不穿这些衣裳,我是来当学徒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奶娘接着念叨,“你姑非要见老爷。老爷不在,便要见太太,见了面一顿话,说的太太挺不高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想起玉环姑找义学先生论理的事,“我姑来说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姑说,我侄儿在家没干过粗活儿,请老爷、太太多关照。还说若在老爷家只有粗活可干,便让你辞了伙计回家。太太拉下脸,说来这里寻活路都是写了契约的,走不走让她与高老爷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听到这里,觉得或许要离开高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着,除了大太太和大小姐,还没人给过自己脸色,高老爷总是笑呵呵地教他这、教他那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有些想娘,若不让自己回去看娘,便听玉环姑的,背了铺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奶娘的话还没停,“你姑还抢白太太说,你们不是来这里寻活路的,是来学艺的。我看你姑走后,太太气还没顺。你进屋要看老爷、太太的脸色说话,出来去我西厢房拿你的包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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