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桂枝和袁玉环拦着,“娘岁数大了,小的们自己喝尽兴便可。”
袁大婶道:“趁着今日人全,我把该说的话说说。”
袁大叔嗔道:“大过节的,昨日便啰嗦个没完。你让孩儿们高高兴兴吃喝不行?”
王进福拿了个小酒盅儿倒满,“娘想说便说吧,我们哪里会不高兴。”
袁大婶端着酒盅,声音有点儿哆嗦,“你们哥儿仨缘分厚,我们老两口儿在时亲如一家,我们不在了,也莫要疏远。”
赵俭道:“大婶放心,这些年我们谁也没离开过谁,以后也不会散。”
袁大婶又对女人们道:“你们仨,玉环是我亲生;桂枝又当闺女又当儿媳;荷儿我当侄儿媳妇看。男人们养家不易,挣多了多花,挣少了少花,莫要跟别人家比这比那,怂恿男人外面做伤天理的事。看着他们按捺不住了,就劝劝,平平安安过到头就是圆满,多少人家过着过着就散了。你们三家喝一盅。”
姜桂枝眼泪扑簌簌流着。袁大叔数落老伴儿,“你闭嘴吧。孩儿们高高兴兴地来,你让她哭干甚。听我说两句,十六年前,进福带着桂枝进了这脚店门,从那时到如今,你们谁也没亏待过我老两口儿,就是明天闭眼,我也是笑着走。”
袁大叔自己端酒盅咂了一口,“我这一辈没啥出息,就是一条,做人做事照着自己的本心,牵涉到别人了将心比心,尧帝爷自会眷顾。说祸到临头尧帝爷不管你,就认命,别怨天怨地的。就如我那大、小儿,没骂过一句人,没伤过一只家雀,早早染疫殁了,他俩与谁说理去。”
袁大婶:“你还不让我说,你又提这糟心事,一群后辈围着你还不知足?”
袁大叔生气起来,冲袁大婶,“我哪里不知足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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