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正阳打岔,“爷爷、奶奶,以前过年都给我银瓜子,今年过年给我甚?”

        二老咧着嘴笑了,袁大叔:“阳儿大了,今年银瓜子儿换银元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俭想起鲍云豹的事,“别看阳儿离弱冠还有几年,他能做的事,大人未必做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荷儿眼色制止赵俭说下去,那天夜里的事一直没对二老说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莫耀祖与赵俭都喝得有些多,两个自顾自说下去。莫耀祖:“二哥,那厮后来咋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俭嘿嘿乐着,“在咱跟前怂到底了,少了一只耳朵,又跟杨爷说不清楚,慢慢不待见他了。见到我连头都不敢抬,近来没见他到衙门,不知这厮何处谋生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怕二老听出些苗头打问,打断他俩,三人喝酒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两口儿年纪大了,两盅便都上了头,去躺着歇了,剩下的几人尽兴吃喝。

        太阳西斜,赵俭与荷儿告辞回城,王进福、姜桂芝回城南卫,莫耀祖则住在脚店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回高老爷宅的路上,心里洋溢着满足,因为与大人喝了几盅酒,身上有些热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师兄说过,若喝了酒,便要觅一安静无人处醒酒,切勿与人交手和施展轻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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