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老爷见自己这个刚束发的小伙计问得离谱,又是一阵笑,眼睛挤成了两小堆褶儿,“那要去问你娘为啥。”
喘了两口气:“有的娃随爹,有的娃随娘,你娘肯定是细高个儿。小后生都是先拔个儿,不长个儿了再往粗憋,你岁数小,没有憋粗哩。你娘若是个矮粗个儿,你长这样就蹊跷了,只有你娘知道。”
王正阳听出高老爷在拿自己娘说腌臜笑话,缰绳抽了马屁股一下,看着前面不再理他。
高老爷看出小伙计的不快,“方才所说也不尽然,你没听说隔辈像?我小时候不像爹、不像娘,长大后我娘说越长越像舅爷,闹了半天像我爹的舅舅。三十岁以后,我娘说光听声音跟我爹一模一样。你看,哪里都不像,就落了个声音像。”
王正阳跟着笑,“挺有趣儿的。”
心想:高老爷和老陈都是紫红脸堂儿,那小儿倒是白净,随三太太了。
高老爷在王正阳脑后粗着嗓门儿,“你这娃,都这么大还啥事不懂,你爹娘管教得也太好了。过去像你这么大,有的都当爹了,哪天带你见识见识。”
高老爷说着,前后扭头寻,“水囊哩,你没带?”
王正阳有些慌乱,“走时忘了,寻思离洪洞近,用不上。”
高老爷瞪着眼怒道:“你想啥哩?你不渴老爷我也不渴?你不渴马也不渴?你出来是伺候老爷、伺候马的,你以为就是坐车上说说笑笑?”
左右两边瞅了一会儿,指着官道下面不远的前方,“那边有口井,去提水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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