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正阳停住马车奔过去,井口用四块石条垒成,里面石块垒成的井壁,十来尺深,一个能装几十斤水的柳斗放下去,提上来,满满一柳斗井水。
高老爷下了车,趴柳斗上咕咚咕咚猛喝了几口。
王正阳又拎到马跟前,马驾着辕,低头够着费劲,王正阳端起让马喝了半柳斗,马嘴从柳斗里出来,滴着水吧嗒两下、哼哼两声,意思是也喝好了。
王正阳心道,马倒是把我当回事。
把柳斗放回井台,高老爷高声教训着,“都赶这么长时日了,还没记住?我好喝口烧酒,容易口渴,出来便带小水囊。远道除了带草料,要带水斗,半路上饮马用。”
远远地,官道东面一片高大灰砖瓦房,再往远还是错落相连的瓦屋。
高老爷指着,“这是洪洞县衙,方才我们先过的那一大片是县衙大狱。”
“上回来时老爷说过”,王正阳有些不耐烦。
高老爷斜了他一眼,自顾望着,“你我的衣食指望这些地方哩。”
王正阳答应着,心道,是你家的衣食,与我无相干。
眼睛却看着官道西侧下面,一洼绿树环抱的水,像是飘着白云的天一样,又蓝又亮,绿树的缝隙里能看到汾河一闪一闪的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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