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边各是“与国咸休尊荣安富,同于并老道德文章。”一面墙书架上摆满四书五经之类,桌案上笔筒、墨床、纸镇有序排列。
门子进来沏了茶退出。高金堂打趣道:“我这粗人一入大人书香之处,便不知如何开口讲话了。”
二人说了几句联络感情的话,韩主簿:“近来生意可好?”
高金堂:“一如往常,有的县光指望着百姓买个一丈、几尺的能维持下去就知足了。洪洞有主簿大人相帮,赢余尚可,故今日特来感谢。”
说着拿出一锭小金元宝放到纸镇后面,“区区六两一个小疙瘩,大人出门带比银子方便些。下回定价要能高二、三两,自是将多的一份给大人,在下留少的。”
韩主簿瞥了一眼那个金元宝,“高兄客气了,都是为了公务,不必如此,你们行商赚些也是应该,只是这价格在下不敢做太多的主。不瞒高兄,县衙办这一批货,盯上的人非一、两个,我必是要比一般市价略低些才能堵住他们的嘴。”
高金堂:“知县大人那里,还不是你主簿大人拿主张么。”
韩主簿摇摇头,“非也。有的人就睁大眼睛想看着我高价买货,趁机递我一状呢。我多用你的货,又比市价便宜,他们自无话可说。”
“如此说我们便等下回,一切由主簿大人做主,我听话操办便是”,高金堂道。
韩主簿道:“衙门上下全部换衣三、五年才一回,时机实在不多。今年我洪洞修义利渠,府库里出银一千两,各种铲、钎、筐用具耗费甚巨,我本意要你来操办,但一时唤不到你人,二、三百两的利让别人拿去了。”
“公差官衣也有四季薄厚之分,主簿大人多周旋”,高金堂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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