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主簿嗯了一声,“我们已非初次,你的事我自会留意。”
送高金堂出门后,韩主簿回到书房,拿起桌上的小金元宝掂了掂,看了看圣人像和上方的“明德致远”。
心道:正好我一年的俸禄。我不拿别人拿得更多;我不拿连圣人像都好好恭敬不起。在这富庶、天下百姓视为故土的洪洞,我将如何明德,又如何致远?叹了口气,回正屋喝酒去了。
高老爷了结了一件事,又为日后继续与韩主簿合伙口头约了定,乐滋滋地上了车,冲着王正阳,“你接着往前赶。”
继续往东,一座粉墙、二层小楼的院落,门口挑着红灯笼,上面挂着“醉春茶苑”的匾。
高老爷下了车,“明日一早还来此接我。”
一个三十来岁的妈妈、脸上厚厚一层粉,已经袅娜地迎上来。
将高金堂胳膊抱在怀里,咯咯笑着,“哥哥今日到得早,恰还有一个套房,我们先去占了它,省得待会儿被别的客人抢了。”
高金堂笑道:“你莫欺我不识数,不就是想让我多出钱把银子么。听你的,还是二钱的酒菜,五钱的花姐。”
妈妈扭捏着,“哥哥,莫说笑了,五钱银子不过夜的。我们新近来了几个小姐姐,光顾的客人又多,银子自然涨了几钱。”
高金堂笑道:“好,那后半夜我便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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