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交给伙计,几人睡一条炕。不能练功,便吉祥卧,用念头调动体内的阴阳回旋收放。
一觉醒来,猛然想起褡裢在车上放了一夜,忙去看,还好,原物未动。
高老爷里面装了多少银子他也没看,往常这种远近,老爷的银子都带在身上。
王正阳翻开,还真有三个十两的银锭。
心说:好歹是在自家店里,应该无事。
在“醉春茶苑”门口接上高老爷,那妈妈送出门,看见王正阳故作惊讶,“哎哟,如此标致的小哥儿,为何昨日不一起进来。”
高老爷边上车边笑答:“人家还不懂男女事体哩。你若给我五两银,下次我便给你带来。”
王正阳赶着车,“老爷,昨夜忘了把褡裢带身边,早起看里面有三锭大银,可对否?”
高老爷又瞪起了眼,“你这后生,跟我非一日、两日,怎还出这种事。若出个远门儿,你这样,咱俩弄不好连家都无法回。记住,以后外出,人到哪里褡裢到哪里。出门在外,那就是咱们的身家性命。”
回到店铺门口,高老爷没下车,对出来的二掌柜道:“我不进去了。离年根还有一段时日,探亲、分红的事年底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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