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半夜的,奴家如何舍得让哥哥走么”,妈妈谄媚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高金堂:“好、好,明日我便不过了,今日都花了去”,说着捏出一两银锭交于妈妈,十几岁的小粉头挽着他进了屋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赶车回店,路上觉得好笑,高老爷一到外州县,便晚间宿茶院,这边不闲着,家里的却顾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店里,二掌柜问:“老爷吩咐晚间管你吃好,也算犒劳我等,你想吃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绸布庄就近的一个小饭馆,一人一碗羊杂烩、揪面片、一大盘大枣藕片儿、一壶温酒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掌柜道:“老爷特意让给你多上些,晌午看你饭量就与我们不同,你放开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也不喝酒,五人的一盆揪面片,他一个吃了多半,还加了一碗羊杂烩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人惊讶地打量着,“怪不得老爷说你饭量大,却没想到这般大。你原先做何活计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说本来是想在布店当学徒,但老爷却让给他赶车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伙计道:“跟着老爷多好,天南地北到处走,老爷吃啥跟着吃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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