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掌柜:“高爷,说来不易。兄弟原在平阳城内开一家杂货铺,倒也衣食无忧,却不想撞上了歹人,被逼无奈,到这偏僻之处谋口饭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金堂端起酒碗,“兄弟,咱哥儿俩喝一大口我再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夹了几粒大豆嚼着,高金堂道:“兄弟,你这店对面就有一家小饭馆,我为何单单来你这杂货店吃馒头就咸菜?”

        牛掌柜白净的小脸儿和眼睛都有些烟熏火燎的红,“高爷明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金堂皱着眉,端起酒碗自己又喝一口,放下咂着嘴,“这么说吧兄弟,你是否愿意在此处卖布?”

        牛掌柜有些惊讶,嘿嘿笑着,“高爷开玩笑吧。卖布得到城里大闺女、小媳妇逛的地方开店,这地界过的全是往洪洞县城、再远是平阳府南北的,哪个会从这里买?”

        高金堂摇摇头,“非也,别看你在此做了三年生意,对古县未必有我熟。古县县城啥都卖不多,却是一块布头儿也得到洪洞城去进货,到了洪洞县城,还不是买我高老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牛掌柜方才一看,眼前一听,知这是个大掌柜,且听他如何讲。

        高金堂接着道:“可有些小布贩要截我的道儿,隔三差五往古县城内送三、五匹,胡乱拿些去糊弄那些不懂货的山民。我放在这必经的路口,让这些人见了知难而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高爷何不将店开到古县县城里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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