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金堂停下筷子,“你在此或有听闻,古县历任县令都有个外号叫修坝县令。古县县城频发洪水,洪水过后便修堤坝,修坝就要收银子,县城里开店无论挣多少,大多捐给修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牛掌柜笑道:“兄弟听明白了,高爷在此布排是要躲过修坝捐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金堂哈哈大笑,“苏家堡虽归古县管,但离县城远,洪安涧河又淹不着,自是不能年年出捐修坝。若在此开店,比古县县城再便宜些,古县人便都穿你的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牛掌柜心里盘算,说一千道一万,价钱高低才是真的,“高爷是想……?”

        高金堂放下酒碗,鼻子出了口粗气,盯着牛掌柜,“全平阳府各州县我都一个价,最多许你挣五分利,你愿意卖得更低随你,总之,这里的银便归你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牛掌柜却有些将信将疑,“高爷,古县虽小,每年穿衣所需也不是个小数目,就是兄弟想追随高爷,但却是无有本钱周转,怕是心有余力不足,辜负高爷的一片心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赵艾花抱了儿子也到一边立着,她听不懂,却看出这个老爷是在与丈夫讲重要的生意,便想听一听。

        高金堂看了一眼赵艾花,坐直身子正色道:“布我可先赊与你,到我洪洞县城的绸布庄随取随卖,取新布还旧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金堂拿着筷子四处指点着,“只是你这房先里外粉刷一下,两扇窗户改大,屋里亮堂一些,人家来买布才能看得出好赖。那个大灶拆了,烟熏火燎不出十天布就要不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牛掌柜定了主意,这生意或许就是他的转机,“这些兄弟都能操办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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