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金堂接着说:“货架、柜台摆整齐,你那杂货还可接着卖,置办好了就去取布。若你办不到,就当我甚也没说,我到你店对面买个铺面也是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牛掌柜本来就不胜酒力,心里又喜,一时面红耳赤,“高爷是我所遇最痛快、仗义之人,如此迁就在下,我便应了。依高爷看,何时开业为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何时拾掇清楚,何时开业。到时我派个人来给你放挂响鞭”,高老爷看着牛掌柜,声音里有些得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牛掌柜扭头向赵艾花,“家里还有甚可做菜的吃食,为高爷做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艾花忙下去,不一会儿端上一盘大葱炒鸡蛋。

        高金堂笑道:“既有吃香的东西,方才为何不做上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艾花窘红了脸,“不怕爷笑话,家中只有几个鸡蛋,是给小儿留的口中食。平时过往的人偶尔打个尖,不吃这金贵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拽着赵艾花衣角的小儿咧开嘴“哇”地一声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高金堂有些难为情,紫脸膛加上酒劲儿成了猪肝色,拿碗拨了一块炒鸡蛋,“快先给娃吃,哪有大人夺娃儿吃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腰袋里摸出一小块银子,往赵艾花那边递,“今日小儿的鸡蛋不能白吃,拿去,给娃儿买几斤慢慢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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