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桂枝隔着门栅栏,抓住丈夫的手,上下打量着,除了脸色憔悴,没有受过刑的痕迹。1时泪如雨下,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道:“阳儿他娘,我拖累了你。我咋就鬼迷心窍,让你去了城南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桂枝:“他爹,妾知你是好人,不会干那种事,他们冤枉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:“他娘,不是冤枉,是有人害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桂枝:“到了公堂上,好好跟老爷说,你是冤枉的,让他们放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:“眼下说什么都没用,是他们栽到我头上,咱认不认。赵俭和耀祖先把银子给官家补上了,否则怎会放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桂枝:“什么银子,多少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:“他俩没对你讲?就是诬到我头上的5百多两,他俩替我交了,你才会放出来,我才免了死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说着,也无奈地流着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桂枝惊得半张着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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