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进福道:“先是给耀祖失了3百多两,这回又让他俩折了5百多两,我有愧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桂枝:“等你出去,我们和阳儿1起慢慢还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:“如何还啊,我们1辈子也见不到这么多银。何况待救我出去,又少不得花1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桂枝:“阳儿他爹,事已至此,咱先保人。我既已放出,你当下让我做些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:“赵俭与耀祖花得太多了,咱放在赵俭家的4十多两也不顶用,可也不能看着他哥儿俩这么糟贱家底。你把咱家老房契给赵俭,让他卖几两,也是咱的心。若我出去,要么脚店里与爹娘同住,要么租1便宜地方。阳儿就靠他自己,我们顾不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房契用油纸包着,在墙缝儿里放着,我回去就拿了给赵俭”,姜桂枝哭着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又嘱咐,“还有,这段时日你暂且与荷儿1起住,我与他哥儿俩都说过,爹娘那里先瞒着,看我能不能早些出去,咱们再想主意。若我出不去,你便告于阳儿,好歹你们娘儿俩要守着别分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狱卒进来催着走,夫妻洒泪而别。

        荷儿问:“嫂子,我大哥可好,怎样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桂枝:“他哥儿俩奔走说情、使银子,没受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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