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人边走边说,赵俭道:“杨爷已给了5两金,这回再给十两还是5两?狱讼大人那边是5两还是十两?”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道:“2哥熟知这些。这些人稍给咱点儿刁难,这事就卡住了。他们都只管要自己的好处,又不相互得罪,只是苦了我们,哪个都得拜到,哪个都得让满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俭道:“可不是么,若杨伯雄要魏主事点了头,才给大哥改轻罪,而魏主事却要杨伯雄先上报才点头,这如何是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商量着,既然魏主事已允了,那就让杨伯雄先去报,自然是金银当情面了,狱讼那边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桂枝从赵俭家出来,直奔东城外的家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嘱咐她,把房契拿出来交给赵俭,这是他们3口儿最后的1点家底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开锁进去,院里已经荒芜,麻雀在院里和崖上榆树丛间成群地起落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与丈夫、儿子在这里的日日夜夜,姜桂枝脸上泛起了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平阳府春天有时起风沙,何况1撂就是两年,期间只王进福回来看过两回,家里的尘土已是厚厚的1层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墙缝里取出油纸包,看了看叠得方方正正的房契,揣进怀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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