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少石:“短者一、两年,长者三、五年,就如在平阳,一眨眼四、五年了。”
“大师兄走不走?”
方少石:“自然随师父去,我等你来,代师父嘱咐你几句话。”
王正阳瞬间觉得天塌下来半边,心也空了半边,想要哭,可眼里全是嗖嗖的风,颤着声说:“师父和师兄不要我了?是不是因为我夜里做错了事?”
大师兄伸手揽住他的肩,慢慢往树林北走,“你莫急。当初我和师父、师弟来此,并未打算收徒。是我看你家人周正,学点本领,或许将来有些用。我跟师父讲,师父说,说不定哪天便离开,在此丢下个半吊子徒弟,不是练武人的规矩。可我忍不住,先试了试你半年……。”
王正阳的肩在大师兄臂弯里,眼里含着泪花,听大师兄说着。风摇动大榆树枝,王正阳觉得风是师父和师兄,从树枝间吹过便走了。
大师兄接道说:“我跟师父磨了两个月,终于答应收你为徒。三年半了,你轻功、拳路、刀法、暗器都算入门,可正如师傅所料,不得不丢下你这半吊子师弟了。”
“师父为何要走”,王正阳抽泣了一下。
方少石:“你年纪小看不出来,我们非盗非抢,不帮工,也不街头卖艺,日常靠什么支应?”
见他似懂非懂,又道:“我们花的是官银,总归是平阳无事,我们便走。”
王正阳扭脸看着大师兄,“我与你随师父去,过几年再回爹娘跟前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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