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少石摇摇头,“你是爹娘的命根,我们不做让人家骨肉分离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问:“那何时能再见你们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师兄:“总会见的,何时看缘分吧。树洞里有师父留给你的一把刀,上好了油,不会生锈,过一两年你骨架开了,再取来练。还有一套练腾跃的家什,莫荒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窑洞前的大榆树下,方少石站定,“自你取了刀,我一直跟着,昨夜你不辨对手强弱,便冒然出手,将自己置于险境。论刀法你略胜他,仗着他措手不及,一时占了上风。论功力,你远不如他,若斗下去,胜的是他。还有暗器,我若没及时出手,此时…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师兄没有说下去,有些忧虑地看着他,“我是真不放心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少石看了眼前这个小师弟一会儿,缓缓道:“你小小年纪,若横尸街头,师父和我三年半的心血岂不一场空,还有你爹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使劲点头,“未出手,先观敌。我记住了大师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少石接着说:“与人交手,其一,先看透他一二,三两招试探,不是对手便走,以你的轻功,只要别荒废,当可自保。其二,江湖拼杀生死立决,电光火石间,拼的是常年累月的修为,我们虽不在,你自己若勤加习练,也能慢慢长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:“我记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师兄:“切记,数步开外,他肩一动,必有暗器。你昨夜太大意,追逐穷寇,莫让他看定你身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少石递过一支飞镖,“最后与你练一次,你拿暗器打我。”说着跃了出去,身形飘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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