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员外也有些醉意,见王一德也红着眼睛,无精打采地进来,大环眼瞪着他,“怎么,你也喝多了?”,脸上没有一丝笑意。
王一德带着醉意、满是气愤地说了原委。
“他们的麻线口袋我都烧了,麦子倒囤里了,我也忘了是二十几口袋。反正是咱囤里的粮了,咱自家收来的都还没倒。他们说抢了他的粮,我还说他们抢了我的粮哩。各说各理,死无对证,就是明天找上门也不怕。”
单员外鼻子哼哼笑了几声,“让你去还真对了,我就是要在城南压压他韩高枝的气势。这样,明儿一早你去找伙计们把说辞统一了,剩下的事你别管。”
韩家那两个等着告状的在街上熬了一夜。
第二天,天蒙蒙亮便到刑房衙门口等着,见骑马的、乘轿的、走着的官老爷和差役们急急进去,而守门的衙役不让两人进,说要等点完卯,会完堂才开衙。
二人又无钱吃饭,只好干等着,却等来了韩老爷,想必是天不亮便坐车赶过来。
掀开车帘,让人扶着下了马车。
韩高枝头戴黑绸六瓣帽,身穿蓝缎滚花白领袍,脚蹬粉底皀靴,个子不高,尖嘴猴儿腮,小圆眼儿。
下车捋了下胡须,咳了一声,那二人马上过去作揖,可怜兮兮地讲昨晚的经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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