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头的一摸腰间,想起回去喊人时,匆忙间把装银子的口袋放韩老爷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身无分文,在衙门的南墙根,寻了个背风处,蹲了一宿到天亮,好在此时节天气不算冷,还能承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却说王一德回到单府,把粮卸到库里,见抢来的麻线口袋上都写着“韩”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道这东西留不得,干脆让人把麦子倒囤里,口袋当即烧掉。

        掌灯时分,进了单府大门,直接找肖正良报知了此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肖正良睁大眼,“你怎得又惹事了。老爷刚出去,要在鸿来酒楼宴请刑房大人,我也随后去听候。你先在此守着,待我们宴罢回来,你立马向老爷报知原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一德:“收粮便收粮,今日派几个能打的弟兄跟着,不就是要来硬的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肖正良摇了下手道:“让他们跟着是怕咱受欺负,怎得把他们的粮也拉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一德心里一阵烦闷,打头、出力、担责的事都是我,你们却是宴席照吃不误。怪不得你让我去,自己在家里呆着。悻悻地到后厨寻了点儿酒菜,身心俱疲,一壶酒灌下去,倒头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迷迷糊糊间被肖正良喊醒,“快起来,老爷让你去回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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