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单飞虎就是真有罪过,他也不能拿人,魏主事与单飞虎交往甚密,平常单府中的案子魏主事几乎是有求必应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鹤年想,对韩高枝也得搪塞过去,派了一个差役拿腰牌去单府,传一、两个昨日与韩家冲突的人到衙门问话,并告知单飞虎,韩高枝已经到狱讼司递了状子告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韩高枝有秀才名分,又是大户,也不能一点面子不给。

        让人把他唤进来,“韩员外,已派人去单府传当事者,人还未带回来,本官还要审别的案。你先找个地方候着,要不先回府上,待问出了结果,自会传告于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高枝作揖道:“小民的人被单飞虎打了,粮被他抢了,请老爷主公道,就在这衙门外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出了衙门,车上取了板凳,在衙门口外坐着等,路过的人偶尔会停下脚步瞅瞅。

        去单府的这个差役刚入行不久,心眼儿有些耿直,不善察言观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手里握着腰牌,到了单府门口,也不顾门子阻拦,咚咚闯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问:“单员外何在?”

        肖正良正待要发作,见是个穿比甲、执腰牌的差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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