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堂屋门口高声道:“差爷何事?请到厅堂来讲”,说完扭身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差役进门,见肖正良已坐在椅子上,翘着二郎腿看着他,便又说:“单员外何在,有事相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正良道:“找单老爷何事,跟我讲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差役道:“城南韩府向狱讼司递了状子,状告昨日单府的人打了他们的人,抢了他们的粮。狱讼史老爷传昨日当事者到衙门听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正良身子正了正,惊讶道:“有这等事?我如何不知?你且候着,我去查问一下。”说完,丢下差役进里院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好单飞虎在家,听肖正良一讲,便道:“你干得好,让他等着吧。你先喝茶,歇够了去告诉他,昨日收粮的人都不在,往太原运粮去了,没二十天回不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差役左等右等,看出单府的人根本没把他这公差放眼里,便对着院儿里几个短打扮的闲人高声道:“如此怠慢官府传讯,是何道理?”

        院里那几个人虎视眈眈看着他不作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差役诈唬了几句,见人家还不理他,便对那几人道:“几位,单员外若在,我当面与他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肖正良踱出来,“兄弟,这里是单府,无论单老爷在与不在,都不会见你。我们老爷只见你们刑房的老爷,无需我再多讲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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