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让他看两位师兄过手,王正阳没看清楚,二师兄已趴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师父指点着,“看,你二师兄猛虎下山已打得挺好,却右脚跟进时,前阴后阳分了家,刹那间被你大师兄抓住,只肩上轻轻一按便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似有领悟,“练功夫就是练阴阳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师父点头、又摇头,“阴阳为术,练着练着就会丢掉,过些年月会再捡起来,然后再丢掉。所谓随手一挥几十年的修为,其义在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王正阳听得糊涂,便命他绑好竹板,开始从下往上跳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的师父叫凌江川,四川峨嵋人。在福建莆田收大徒弟方少石,在河南登封收二徒弟高凤山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曾自诩,“师父在山西平阳府收王正阳为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师父却不说话,似乎有些无奈地微微摇头,大师兄好像眼神也会呆一下,不知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伯雄已听到了些邓知暗查平阳城娼门的风声。自己不露声色地查巡了一圈儿,并未有明显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近来,邓知府忙着安洪涧河修渠;加上纺纱户无银可赚,东外城棉花开始积压;户部和布政司都下了公文,欲接手平阳府石炭课银;东外城又出了一连串盗抢案等等,邓知府一时难以顾及娼税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伯雄估计,娼门的花红还能收一年半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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