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东外城出了盗抢案,他亲自督办刑捕们夜间巡查,看起来很忙。
却在暗中盘算,以邓兆恒的敏锐,若将东外城盗抢案硬查下去,也不能确保不会查到自己头上。
当下是盯着邓兆恒,别让他闲下来,另一边得赶紧寻后路了。
把自己的金银转出平阳府,就可一拍马屁股,远离邓兆恒威胁的阴影。
他去拜见魏程远,拿出伪造的信,说家在河南府的姑母去逝,自幼得姑母抚育之恩,当奔丧以尽人伦。
“属下赴河南,将通缉东外城盗匪的文告传至河南府,顺便在那里查一查,说不定能得到些线索,尽早结案。”
魏程远正发愁盗抢案无一点儿头绪,下个月按察使丰鸣铎要来巡视,派人到河南去查也算是一个说辞。
便道:“好吧。这回便算公差,兼行你奔丧之事,是否需差役随行你自己定。刑捕司诸事要布排妥当,勿因你不在生出新的事端。准备一下动身吧。”
杨伯雄回大娘子处住了一夜,说自己要出门一段时日,若衙门人问,就说赴河南奔丧去了。
大娘子诧异道:“老爷在河南有至亲,妾怎未听说过?”
杨伯雄卧在被上,看着正襟坐在帐外的大娘子,心里泛出无奈、伤感和柔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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