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俭道:“门都锁了,就别进了。到饭馆里小坐片刻,我慢慢讲与你。”
二人在南关口的小饭馆,要了两个小菜、一壶酒。
赵俭神情有些黯淡,“家里进歹人了。大哥你知道,我岳父在东屋,我与荷儿在西屋。刚躺下不久,就听得房顶似有动静,以为是谁家的猫,没当回事。第二日早起却见窗纸被人舔了个洞,必是有贼人自房顶而下,在窗前偷窥。”
王进福放下筷子,瞪大眼睛,“可丢了财物?”
赵俭将酒盅墩到桌上,“要失了财便好断了,什么也没丢。随后几日以为无事了,谁知这厮昨夜又来。自眼睛坏了后,我耳朵灵了不少,察觉这厮自院东面来,便拿了短刀候在窗前的炕角,待那厮舔窗纸时一刀捅出,没刺中这货,追出门,已从东面后墙走了。”
王进福听得心惊肉跳,“这还了得,我与你去看看。”
赵俭道:“今日已晚,明日再去吧。我来与大哥商量个主意,如何拿住这厮。”
王进福:“这么办,今日你与荷儿都去东屋与大伯睡,料他不敢做什么。明日,你们还睡西屋,我与大伯睡东屋,若再来,我二人协力拿住他。”
第二日,王进福去赵俭家,果然窗户上有两个刚糊上的洞。
荷儿红着眼睛,“大哥,你看如何是好。这歹人没缘由地盯上了咱家。”
张老伯挤着满脸皱纹,“进福,我老汉不怕,管他毛贼强盗,我把命给他,他还能咋的。只是他们两口儿,夜里让人外面眼睁睁瞧着,我刀也拿不动了,人老耳背,女婿冲到院里追打,我才知道有人进了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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