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进福:“夜里我与大伯睡,一日不来、等他两日,两日不来、等他三日,来了便将他拿住。”
当晚,熬到子夜时分,久未有动静,加上有王进福在,心里踏实了一些,几人昏沉睡去。
早起却见,窗户上又多了个洞。
王进福懊悔不已,“我四个大活人,居然让他来去自如。这厮蹿房越墙,悄无声息,想是有些功夫,若使了迷昏药熏我们,岂不是全被他害。今儿我们夜里醒着,改白日睡。”
夜深人静,平阳城正梦里深沉之时。
赵俭说若歹人从房顶而下,自会落在面前,独眼瞪得溜儿圆,拿着短刀候在窗下。
荷儿这几日吓得衣服也未曾脱,哆嗦着与爹蜷缩在东屋。
王进福则攥一根大木棍,蹲在东面的后墙根下。
约摸一个时辰,腿发麻、人犯困的时候,一个黑影攀上了后墙,单手一撑跃下来。
王进福早已举着木棍等着,照着黑影的脑袋就抡下去,这歹人也是了得,刚一落地被人暗算了一棍,却脑袋一歪躲了过去,这一棍结结实实打在肩膀上。
低喝一声,扭身又蹿上了后墙。王进福第二棍追打过去,只打到了腿,黑影翻墙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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