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俭闻声一瘸一拐奔过来,见王进福正费力地往墙上爬。

        喊道:“大哥,穷寇莫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追悔道:“老了,身手跟不上了,打了他两棍,却让他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俭喊张老伯与荷儿端着灯烛出来,仔细看歹人方才落脚的地方,有两点豆粒大的血迹,“这厮挂花了,大哥两棍没落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:“这狗东西确有些身手,我那一棍是等着他的,又是偷袭,被他脑袋躲过,想挂到耳朵了。第二棍打到腿,就是没打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人进屋燃亮蜡烛,又如何睡得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老伯说:“这一惊如何再能入睡,荷儿去烧个菜,让他哥儿俩喝点儿酒熬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伙房在院里的西房,荷儿不敢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俭道:“无需烧菜,我白天带回的熟肉切两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边吃赵俭边道:“这厮耳朵挂花,肩上、腿上又挨了棍,他若出门,难免露出异样。天明我让弟兄们留心探看,揪出这厮我要他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:“他吃了这两棍,近几日或不会再来。总归是个祸害,最好早些拿住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