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富贵住到赵贵家,二人同吃同住,选了十来张画儿,与师傅讲好工钱,又一起采料。
到年根儿,师傅们都歇着去了,除了摞了半屋子画儿,奚富贵的一百两银子花得一干二净。
每日二人背着去东外城卖。
卖得好的七、八厘,卖得差的两、三厘,客商成百张买的打七折。
过年时节,家家挂灯笼,放鞭炮。
二人在油灯下,用戥子仔细称豆粒大小的一堆碎银,数一堆铜钱,点完,刚刚回了本儿。
奚富贵满脸失望,“还说你三我七哩,一文都没挣。还好,我的五亩地没丢水里。”
赵贵呵呵笑着,“挣了啊,你忘了,画版归咱们,明年印画前,花几两银子请师傅略修补一下,刻新版的银子便省下了,算省四十两的话……”,赵贵掐着手指头咕哝片刻,“我得十二两,你得二十八两。”
奚富贵愣了会儿才明白,“这明年还能再用?”
赵贵:“能不能用要看师傅。师傅制版时都会留下楔子,一般用一年便废。要是刻一次总能用,人家岂不是要喝西北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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