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贵:“得三、五十两。”
奚富贵:“日他娘的,我卖三亩地,豁出去了,说不定还挣回三、五亩哩。”
赵贵止住他,“刻画只是一半,买纸、木料、颜料,印画也得雇人干,这也不少。”
“多少?”奚富贵问。
赵贵:“印得多,就耗费多。有那版卖不动的,印一回便废了,自然刻版的银钱就扔水里了。”
奚富贵自斟自饮,猛着连干了几盅,冲柜台喊:“店家,再来一壶酒,日子不过了。”
奚富贵回到家,勾连了几日,请中人做保,将剩下的五亩地全卖了。
揣着百十两银子找到赵贵,“我的全部家当,咱哥儿俩合伙,干成了同富贵,干砸了,我给人当长工去。”
赵贵有些迟疑,“我一锭银子也没有,你出银,我出力,咱俩如何算?”
二人议定,赵贵操办刻版、印画儿,奚富贵打下手。年前二人一起往外卖,挣了银钱奚富贵七、赵贵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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