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奚桃源夫妇开始纺纱,奚富贵失了喝酒吹牛的伙伴,心里便如长草一般,就是买壶酒也喝不进去了。
他那十亩地已卖了一半,总不能卖光后饿死街头吧。
开始他想着卖一亩地,换十几架纺车,雇人纺纱。
可往东外城一打听价钱,一架一钱多银子,人家自己买了自己纺,没人给他当雇工。
奚桃源不再纺纱时,他甚至想把纺车、棉花先赊过来,夜里纺一些,一年或许也能挣几两,总比饿死强。
可一想到一个光棍大老爷们儿,整日坐炕上摇纺车,岂不被乡里人笑话。
一时心乱如麻,又遛达到木刻画作坊,恰赵贵在。
赵贵自被王一德忽悠着吃了官司,挨了一顿板子,知道自己能吃几碗干饭了,不再街上遛遛逛逛,老老实实在作坊里打杂糊口。
年底口袋里剩一、二两银子,藏在家的隐秘处,不敢乱糟出去。
有时会想起那个叫小梅的粉头,只是想想而已,不敢去那种地方。他怕自己的几两银子,一下都被别人诈了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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