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富贵一听话音,心里有些慌乱,“这些画儿在平阳城怕是要窝手里,幸好遇到耀祖兄,将我们引到德柱兄处,万望费些心力,相助一回。我兄弟这回赔则罢了,若多少挣些,定有德柱兄的一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德柱沉吟片刻,“我正好过对岸有事,帮你们渡过来,光你俩今夜过来还要费些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奚富贵起身作揖,“此处可有些垫子之类,那些年画儿怕沾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德柱指着那边的一摞稻草垫,“你拿几块,我们这便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船时,奚富贵见张德柱没交船钱,以为他是让自己替他交,便摸出两个小银豆,张德柱摆摆手,“这是货场自家的船,无需船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贵在离码头远些的地方守着一大堆画,见同船过来的人与奚富贵一样的瘦长个儿、鹰鼻、尖下巴,除了一身官衣、小三角儿眼不同,二人居然有些像。想来就是张德柱了,忙迎上去见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德柱说:“我去巡检司办点公务,你俩在这里等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往北边高坡之上,插着牙旗的院子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望着他的背影,赵贵对奚富贵喃喃道:“你和他远看像一个人,近了一看人家是官爷,你是穿麻衣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德柱带了一个挎刀的军士下来,二人忙施礼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军士也不搭理,径直奔码头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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