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凿开了冰的水道上有些拥挤,装卸货的脚夫挤满了码头,那军士挥手喊着,调度着让画儿装了船。
赵贵蹲在船舱,手紧抓着船帮,心里平静了不少,这两万张画儿大约能卖出去了。
船一靠岸,便有几个身强力壮的人过来搬,张德柱嘱咐,“这些都是纸画儿,看着点儿别受潮、沾水,先放到库房里去。”
赵贵与奚富贵也跟着搬,张德柱笑道:“咱们有役夫,无需你俩动手。不过他们都是官遣,不干私活,你俩记着请一杯水酒便可。”
赵贵答应着,一共四个役夫,盘算着请喝酒要花几分银子。
已是傍晚,张德柱让人弄了两个菜,请他俩小酌。
张德柱道:“我与耀祖情同手足,他把你们引见来,我自无话说。将就吃些酒食,早点儿歇息,今晚我还要接货。”
奚富贵原以为,这车画儿过河,他与赵贵要出大苦力,结果张德柱都给操办了。觉得东外城的莫耀祖面子真大,想想张德柱说的话,心里又没底。
“都是自家人,我俩也跟着卸货去。”
张德柱小三角眼笑着,筷子一摇,“不必,是自蒲州冶铁所来的官铁,每日两、三千斤,四个役夫,一日这点儿活,太便宜他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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