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贵道:“都交于德柱兄了,由他去卖,我们只带了银子回来。”
莫耀祖:“他多少银拿了你们的画儿?”
奚富贵:“一百六十两。”
莫耀祖沉吟了会儿,“二位兄弟,实话实说,他真没少给。”
赵贵小眼儿笑成一条缝,“这不是有莫兄的面儿么,德柱兄还特意让我俩转告,说你托他的这事已办了。”
奚富贵道:“莫兄,我俩一回就直奔你这里,想请你喝顿酒以表谢意。”
莫耀祖忙摇手,“这就免了,我不过说了句话。经了这,你哥儿俩以后再做,要想周到些,这次其实挺险,还好有我朋友在那边。”
奚富贵道:“正因如此,我们跟没事一样,岂不是没良心。我乡里人,没见过世面,城里的酒馆莫兄随便挑,菜随便点,好歹得让我哥儿俩把这心事放下。”
莫耀祖觉得只是一时心软帮一下,而且刚入腊月,正是往关中一带走画儿的时候,张德柱守着那么好的地方,不捎带着做些可惜了。
便道:“都是生意人,今天我帮二位,明日说不定二位帮我,不必当下就计较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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