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贵:“就这么年年操办着,太贪大了,人家大作坊该看你不顺眼,要是给咱寻些别扭,咱俩这生意做不下去。”
奚富贵:“各自做生意,能找什么别扭?”
赵贵脸色一正,“你可别赚了几十两就不知高低。我真见过,大作坊跟画商摽上了劲,他卖七厘,人家作坊就六厘,他卖五厘人家就四厘,画儿全砸手里,再也没有见过。咱哥儿俩就这么不显山、不露水地挣几十两挺好。”
日头升得老高,这个时节,左边的山光秃秃的,右边黄河畔的平原裸露着,二人觉得腰粗了些,心里舒畅,脚步也轻快起来。
奚富贵想起在南岸的情景,“哥哥你这人太老实,方才人家问咱本钱,你张嘴来了个一百两,要不是我心眼儿转得快,说出一百五十两,咱俩把去年的反赔进去了,你这会算帐的,还不如我这庄户人。”
赵贵尴尬地笑着,“光想着今年你那一百两,忘了咱去年的本钱,以后就知道了。明年,咱也加些着色画儿交德柱兄这里。”
奚富贵脸上洋溢着笑容,“今年是天降贵人,忽然出现了个莫耀祖,咱哥儿俩一下就绝处逢生了。”
赵贵:“回去先奔东外城,好好请请莫兄。总归这是个大能人,若能得他相助,咱哥儿俩的财运差不了。”
两人风尘仆仆回平阳城已是后半晌。未歇脚,直接往东外城,恰莫耀祖在店里,见到他俩有些惊诧,“二位如何这么快便回,画儿出手没有?”
看二人满面红光,“哦,想是我德柱兄帮了你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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