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是腊月小年,除了卖年货的店铺,各种作坊都收工歇了。
赵贵见作坊里还剩些尾画,大约是不指望卖出去了,便每日便宜取两、三百张,蹲街上摆卖,一日居然能赚两、三钱。
一直卖到年三十前半晌。回家戥子一称,居然赚了二两,心下大喜。
寻思道,只要心眼儿活泛点儿,勤快点儿,银子并不难赚。往后与奚富贵合伙下去,攒它五、六十两,到时换处青砖小院,再寻个媳妇。想着好事,做梦都是笑的。
奚富贵的第一件事,则是赶着花了二两银子,从头到脚焕然一新。
回到乡里,买了一担石炭,生起了炉火,破院略打扫一番,准备好好过个年。
他打算把老房翻盖成四角落地,白灰墙的瓦房。
便一身光鲜地各家打问,年后能否帮几天工。
这一日,天还未黑,借着还亮的天色,摆了一盘猪头肉、几棵老葱、一碟大酱,刚拿起酒盅,堂兄奚平拎了一瓶酒、一块豆腐进院,“富贵兄弟,找你喝酒来了。”
奚富贵放下酒盅,“二哥,我刚端酒盅,咱哥儿俩正好。”
两人葱拌豆腐、猪头肉吃喝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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