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平:“看来你这回赌着了,挣了多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奚富贵吧嗒着小葱拌豆腐,“没挣几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奚平筷子夹着猪头肉停住,眼里泛着一丝醋意,“谁信哩,没挣几两你敢大张旗鼓翻盖房?不说拉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奚富贵笑眯眯、垂着眼皮儿夹豆腐,奚平将猪头肉丢嘴里嚼着,“我说话你别不爱听,当初你把地卖得一点儿不剩,乡里都说你败家,讨吃鬼命。这回赚了银回来,也算争了口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奚富贵当然想让乡里人看看他赚银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,他前边走,后面别人指指点点,连小孩儿看他的眼神儿都是不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就因为他不想种田,没钱花就卖地么,大概乡里人都等着,看他最后挨冻受饿的笑话,可他穿着新绸衣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也嫌这个问、那个说地麻烦,还有赵贵也嘱咐他别张扬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奚平碰了一下盅,“没挣多少,估计把房勉强翻盖一下就花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奚平端着酒盅,声音干涩涩的,“少说也得十几两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奚富贵:“也就是这么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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