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贵一想也好,自个儿出不起本银,奚富贵刻印又不懂行,经过这两年,相互也信得过了,能长久合伙下去最好。
便道:“那你安心盖房。我随作坊进料时也留个心,有好料咱自己留点儿。”
奚富贵:“何时操办刻印再说,反正银锭在你家放着。”
春种一忙起来,便没人来帮工了,甚至官府的催耕官还来察看,告诫他勿因操办盖房,耽搁别人家春种。
于是便干几日、停几日,赶在五月前把屋顶的瓦挂上,炕没搭、门窗没打,只是一个空架子。
奚富贵独自院里叉着腰、打量着,心里道:挺好的房,就是太空了,里面缺媳妇。
赵贵又来催他,“今年制画的比去年多,我们早点儿着手,不到腊月就把画儿运到风陵渡去,免得再落到手里。”
奚富贵最怕听后一句话,忙把新房的事放下,跟着赵贵往作坊里去了。
自从制伏了鲍云豹,王正阳练功也不再避着爹娘。
每天娘先起来烧饭,他和爹一同起炕,吃完饭爹到衙门去,王正阳则在土崖下的空地上练吐纳、再站功架;然后练拳、刀和暗器;用师父留下的皮带、竹片绑腿上练跳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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