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平:“兄弟,哥今儿找你喝酒,是想与你说说,有这挣银子的机会带上二哥,咋说咱是一家人,搭伙比别人实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奚富贵嘴里嚼着:“你也知道,我把地卖光才凑了点儿本儿。你要能出五十两,咱俩一人一半本钱也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奚平急道:“兄弟,别动不动就几十两,哥是想你操办的时候我跟着入二、三两的股,给娃们挣几斤过年的肉也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奚富贵哭笑不得,“哥呀,我五亩地一百两的本儿投进去,第一年一厘都没挣,生生在朋友家吃了一年白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奚平惊讶的样子,奚富贵接着道:“第二年差点儿连本丢水里,要不是运气好,莫说回来喝酒吃肉,怕是现在已冻死街头了。我一百两挣十几两,你二两能挣多少?我也不会算,或许能挣两块豆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奚平:“这么说风险还挺大,运气不好你这五亩地便乌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奚富贵:“那可不。运气不好兄弟便回不来了,哪还能翻盖房与你喝酒哩”,说完,奚富贵嘿嘿笑了,“兄弟的一百两要赔进去,大概命也没了。哥你的二两要没了,你心疼不心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奚平听着有些难琢磨。这两年,奚富贵人在平阳城折腾,银钱赚了,人也与原来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过完,奚富贵请村里远的、近的青壮男丁帮工,打土坯、买料,正午管饭,晚饭有酒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贵来找他,一看院里的场面,便问他是否还到作坊里帮工。

        奚富贵奓着两手,“你看我忙的。咱还老规矩,我出本儿,你操办刻印,里外事一起商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