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掌柜接道:“兄弟这些年,多在洛阳周旋。对洛阳的市价了如指掌,与兄直言,若沿街店面散出,高兄这批绸缎高者能到8两5,若趸出去也就是8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老爷摇手笑道:“若这个价趸出去,我白白日夜辛苦6百里,连回程的脚钱都没得赚,贤弟可要管我在此白吃住,临走再赠愚兄些路费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掌柜也跟着笑,“似我们这样的生意伙伴,都是相互提携,没有哪个能独来独往。你来我往都如家人1般接待,交易也都是义利并重,兄台要再降些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老爷道:“既如此说,我也直言。我手中潞绸在洛阳,大约能十两以上。据我所知,顺天府对潞绸也趋之若鹜,想来下半年还会涨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掌柜又问:“敢问兄台,此次携货多少?”

        高金堂心道:莫不是想给我来个货到地头死。

        便笑道:“贤弟,1、2十匹是它,1、两百匹也是它。贤弟若要,多少我都给你送到,只是要体谅我1路人吃马嚼的不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掌柜道:“那就依了兄台,你手中无论多少,我这里趸了,只是也要让兄弟过得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老爷接道:“好,痛快。愚兄要的杭缎,你欲卖几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梁掌柜斜着身子凑近,“兄台要多少?”

        高老爷气息已喘匀了,“1、2十匹不值得我专来,先定1百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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