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掌柜拍掌道:“好,今日遇知己,我们义字当头,利靠后。兄台知道,杭缎到此路途遥远,所耗非潞安府到洛阳能比,价自然要高出1些。8两8钱,我也只赚个伙计的吃喝本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老爷连连摇手,“贤弟真有你的,我自潞安府来你给8两5;我自洛阳回,你要8两8;我来回赔着路费不说,还没出手便先赔了3钱。这万万使不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粉霞见两位爷谈得僵住了,“2位老爷,说了半日,想是已口干舌燥,既是知己相逢,我去要些酒菜来,慢慢边吃、边相商,两位爷都是财运旺的主儿,总是要谈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老爷道:“这1晌午连着喝了两回杜康,不敢再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掌柜道:“那我们便上坛女儿红,温吞着慢慢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粉霞袅袅婷婷地出去,不1会儿又是几样时令小菜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粉霞边斟酒、边撒娇,“今日2位爷若做成这样的大买卖,当感谢奴家。若不是奴家1眼看见,便唤了梁爷,岂能有此好机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老爷的破锣嗓发出1阵笑声,“若今日我与贤弟玉成,那匹潞绸便当作与你的见面礼,谁让你是凤墀兄弟的相好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在角落里坐着,眼前放着那匹潞绸,心道:我随高老爷的见识,大概是吃喝、宿娼、谈生意了。听2人谈价谈不下去了,觉得有些无趣。

        默念着师父教的心法,“命门催丹田,阴阳两相出,凝旋急如电,真龙击长虹”,霎那间体内5彩劲气鼓荡,1不小心,手扶的桌子叭叭响了两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位老爷正饮着酒,梁掌柜扭头看了两眼,“高兄,你这小伙计看着倒有些与众不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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