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叫春荷的粉头幽怨地靠在门边,“2位爷,这么快便忘奴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老爷回了1句“下回来”,便“嗵嗵”地下了楼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掌柜和粉霞将高老爷送上车。

        高老爷喜滋滋地哼着小曲儿,过了会儿,又满有兴致地瞅着王正阳,“今日你若不闹着要走,那粉头便看不到我们的绸缎,也无了与梁掌柜的生意。虽不及我所期望,也算尚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道:“老爷,下回来这种地方我在外面等,别让我跟着进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老爷笑道:“你放心,我不会说与别人。你随我鞍前马后,我享受也不会只让你看着。我们带着大笔财货来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得时刻勾连着照应。别看粉头们叫爷叫得亲,你知那里面都是什么人,今日碰上个梁掌柜,明日说不定就碰上个梁盗匪。你只记着听我话,其它勿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次日,梁凤墀早早带人、带车来验货,之后去他的绸缎庄再验货、装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将两车杭缎装好、捆牢,梁凤墀赠了高老爷两坛上等的杜康酒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洛阳城北市出了安喜门,“我们走茅津渡回平阳府”,高老爷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:“老爷,我们潞绸本来是赚1百8十两的,可这1买杭缎1分未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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