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老爷骑着马,有些疲惫,慢悠悠地说:“咱们平阳挨着潞安府,潞绸就便宜些。杭缎1回平阳能卖到十3两往上,再说1百匹往各州县1分,根本不经卖。就那些小商贩,你问他们敢来吗?平阳人穿杭缎,只能穿我高老爷的。这个营生,银子倒是能赚些,就是太辛苦。”
这次王正阳跟着高老爷向西北。
黄土地被1条条沟壑分割得支离破碎,隔着这条沟能望见前后、左右的那几条沟,若不是车夫认路,初来的人会绕迷糊。
高老爷说:“顺着最宽的路走多半错不了。不过也不尽然,有的村镇大,通的路宽、走的人多,若只跟着人家走,最后人家都到家了,你还得原路往回返,碰到夜里就别打算走出去。”
行了5日,来到茅津渡口,货多人更多,大多是盐包和铁锭。
走到河岸高坡头往下看,河面不宽,却水急,岸对面是成群的人、牲口和成堆的货。
晚间,住在茅津渡村的客店里,牲口卸了,车停在房门口,高老爷让把角灯挑亮,彻夜点着。
此时已有些凉意,夜风顺着河两岸呼呼地吹着,客店院儿里的大杨树叶子“哗哗”地抖动作响。
高老爷念叨着打发沉寂,“走茅津渡往解州,翻中条山,人挑、牲口驮当天就到。西面风陵渡往蒲州,都是平阳府,比茅津渡多绕两百里。”
王正阳问:“人们为啥要多绕两百里走风陵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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