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老爷道:“走风陵渡全是车拉。你若走孟津渡,雇十几个挑夫,1眼看不到,半路拐弯跑了,如咱这绸缎,偷走你几匹够吃几年的。再说风陵渡往西就是陕西,不少人的货往平阳府走1半,剩下的再往西边,自然就得去风陵渡,茅津渡专走平阳和洛阳往来的货。”
高老爷说着的时候,王正阳已睡着。后半夜高老爷睡的时候,王正阳去屋前的黑旮旯里边看货、边站功架。
天蒙蒙亮来到渡口,此时水雾弥漫,河对面虽不远,但却人和牲口的影子绰绰,看不太清楚。
河面上的船与岸边的码头上已是1片繁忙。
高老爷说,不是汛期的时候,茅津渡挑灯夜渡不停,平阳府的棉、粮、铁自茅津渡过河南;南面的杭缎、茶叶、白糖也从这里到平阳府各地,再往北直到雁门关外,人们的茶叶、糖都是从这里运过去。
太阳初升的时候,雾气已散。和在白坡渡口1样,人、货、马1起上船,两个车夫帮着卸车装船,各接过5钱银,找脚儿去了。
1共5头骡子,每头驮2十匹1百6十斤,都是高老爷路上算好的。
他说:“牲口驮得轻巧些,路上不出事故。若只想着省几钱,牲口撂到半路上才是为难。
脚夫把驮扎好,蒙上油布轻松上路。
高老爷骑着乌骓马,褡裢和2人的包裹也都在马上,王正阳1身轻松地跟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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