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俭道:“杨爷,事急了,我大嫂昨日殁了。儿子又不在家,兄弟想让我大哥早些出去把人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伯雄愣了1下,“王进福老婆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俭:“急火攻心,昨日倒毙在东城外路边。我大哥也做杨爷多年属下,他家里有难,杨爷要伸把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伯雄有些意味深长,“魏大人那里我如何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俭:“依杨爷待兄弟之情,按理应将此事都托于杨爷。可情急之下,兄弟便去拜了魏大人,让他看了供状。兄弟不敢瞒杨爷,魏大人允了,只说按章程要由杨爷呈给他签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魏主事已允了,你这5两的疙瘩我不能要。”杨伯雄嘴里说着,心里算计着,赵俭这么干省了多少金银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俭连连作揖,“杨爷,主意是你出的,供状得你签完,才能呈魏大人,1个小疙瘩兄弟已难为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俭说着,伸脖子见杨伯雄的抽屉开着个缝儿,抓起那个小元宝塞进抽屉里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伯雄咧嘴笑了笑,唤来文书看供状,确认无漏洞,便让誊写了1份留底,按了自己的手印和堂印,拿着亲自见魏主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1会儿返回,“既如此,便让你走个捷径,自己去交狱讼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俭又拿着供状和案卷交到狱讼史王鹤年手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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