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人聊了些经理铁、布的事情,见邓知府在等他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钟鸣岐道:“大人,盐价居高不下,长此以往,百姓纺织所得那点儿银子,便都归了盐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邓兆恒眉头微蹙苦笑,“百姓手里无银,李主事的秋粮、春赋便又难收喽,你接着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鸣岐:“往下,卑职不敢讲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邓兆恒:“我不怕,你便无需怕,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鸣岐道:“盐价暴涨,盖因盐引揽于1人之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邓兆恒:“本府将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他心里已有了主意,让城南韩员外和单飞虎各送1半军粮,各得1半盐引,往后待机将盐引大半纳入平阳府库。只是多少有些奇怪,钟鸣岐突然掺合这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钟鸣岐:“将平阳军粮自单员外处分1半与他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邓兆恒追问:“分与何人为妥?”

        钟鸣岐心里1动,自己都知道韩员外,邓知府是真不知?还是明知故问?若自己说出,邓知府紧跟着便会质疑:你怎知道韩员外此人?你们如何勾连?韩员外给了你多少好处?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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