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知府不讲,我也不讲,便道:“能短时内操办大队车马。再者,不与单员外合谋,借手中盐引哄抬盐价之人。”
邓兆恒见他不说,心道:这老实人与我动心眼儿了,他不明说韩员外,省去了许多麻烦。
直接道:“那便是城南韩员外了。”
钟鸣岐:“请大人定夺。”
邓兆恒:“此事暂不对外。”
两日后,邓知府招集各房议事。议事罢,留下户房李墨林、刑房魏程远与兵房郝万里。
“边关催粮紧,几位知北方军情,此时刻平阳不能拖延。运军粮现只西关单员外,当再增些人手,让城南韩员外也加进来,府库的军粮他两家各半。李主事通告韩员外,即刻操办车队,越早越好。”
又对另两人说:“魏主事,运粮人马错杂,易生事端,若有闹事者,无论何人都先抓起来,待运粮结束放归。若刑房人手不够,郝统领派些军兵相助。路途遥远,若必要,便让军士护送,莫要再出火烧军粮的事。”
邓知府没讲盐价之类,只讲军粮之需,决断得干脆利落。
魏程远和李墨林却是有点儿懵了。
魏程远费了周折,让单飞虎干上运军粮的生意,换来单飞虎真金白银的孝敬。就这么轻飘飘,被邓知府1句话拿掉了1半,他有点儿回不过神儿来,布政司大人是给李墨林打过招呼的,邓知府多半也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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