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飞虎:“知府大人如何说的?”
魏程远:“本来是各房议事,临了把我和户房李主事、兵房郝统领留了,3言两语就布排完了。就1条,保证军需资粮不误期。”
单飞虎:“大同、宣府两处常年送,早几日、晚几日有何不同?这只是个说辞。”
魏程远将口中剔出的东西啐掉,“知府大人布排,我们只能听着。你当下1是找到缘由,想必你也能搞清楚,你自己办的事么。2是必得依着知府大人的想法干,不要把这1半也弄丢了。”
单飞虎自魏程远家出来,又奔李墨林家,可李墨林连门都没让进,只让下人传话,“时辰已晚,有事明日到衙里说。”
第2日,单飞虎早早到了户房衙门。
李墨林道:“单员外,知府大人的决断,军粮这事已无腾挪余地。其中缘由我并不知,是布政司抑或是京城的脸面也说不定。你我相交多年,说句私话,依我看军粮期限是名,其它单员外自己思量。”
单飞虎彻底死了心。此时,他并未想到是赵俭作的俑,只道是韩高枝攀到了脸面更大的老爷。
“大人指教,飞虎眼前如何应对。”
李墨林心道:你如何应对我管得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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