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道:“夹起尾巴做人,莫再有把柄落入人手,待渡过眼下艰难再图。”
单飞虎又日夜兼程,赶到河东盐池刘凤田的庄园里。
刘凤田听后,“邓兆恒这大手段,我们还不知是谁的指使,眼下先别妄动。那个韩高枝的盐引这回多了,我再拖着,怕是引来非议。好肉不能总吃,我们都暂且歇歇。”
单飞虎心里哭道:你刘凤田旱涝保收,歇歇也无所谓。我1下被人拿走了1半财,如何无动于衷。
“员外,官场这边你慢慢察访着,我也着人暗查,看这幺蛾子是从哪里起的。”
韩高枝的车队自平阳府库领了官粮,浩浩荡荡出发,自忻州分开,1路过雁门关往大同,1路往宣府。
回程将带着成沓的盐引,再变成韩高枝箱子里白花花的银子。
1日傍晚散衙后,韩高枝坐着马车,到张监史家里拜访,韩来宝车上搬下个木匣抱了进去。
张监史家的客堂还未燃起角灯,2人的脸面都有些昏暗。
韩高枝拍了下手边的木匣,“贤弟,几大箱白银搬进来太扎眼,换成2十6锭金元宝方便些。至于其它所需,从此,不必再为日常花销算计,我家的就是你家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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